“翠竹,公主怎么了?”
“公主不小心伤到了手臂,现已睡下了。”
“好,知道了。”
翠竹离开后,沈时修看了眼姜婠房间,随后回房。
姜婠侧躺着闭眼休息,右臂还是隐隐作痛。
真烦。
姜婠降低感知度,刚翻身便看见沈时修站在床边。
[这么快就来杀我了!?]
姜婠连忙起身退后,手悄悄摸向枕头下面的匕首。
“你要干什么?”姜婠警惕地盯住他。
沈时修转身点亮一盏灯,然后走向姜婠。
“停,站那说。”
烛光一闪一闪地照亮着沈时修的脸庞,尽管还能看出他俊秀的脸庞,但对此时的姜婠来说,与修罗无异。
[虽说近日确实伤他不少,但也不至于现在就来报仇吧?]
“听闻公主受伤了,属下拿来了特效药膏。”沈时修走近床边,放下药膏。
姜婠看向药膏,深呼一口气。
沈时修俯身靠近姜婠,“公主在怕什么?”
姜婠皱眉,推开他,故作镇定道:“本宫怕什么?送完药膏就退下吧。”
“属下告退。”
待沈时修关上门,姜婠拿起药膏开始给手臂擦药。
几日后,姜婠奉旨前往御书房。
“父皇召见儿臣,所为何事?”姜婠行礼。
“再过些时日,阿渊便要从边关回来了。”
姜渊,姜衍衡养子,亦是一国之将,戍守边关,手握军权。
一定要在他返回京城以前想出合适的拉拢策略,如果不能成功地将他拉拢过来,那之后夺权杀入皇宫,沈时修恐怕会有不小的损失。
姜婠心下暗自盘算着。
姜衍衡指着周边的珠宝道:“今日外邦进贡的物品已到,看看有无喜欢之物,顺便为你大哥挑拣一些。”
姜婠环顾一圈,道:“父皇可是还有其他事要交代?”
姜衍衡朗笑,道:“婠儿心细如发。”
“朕这些柜子已然摆记,你说朕是令人再造一个,还是将一些丑陋之物丢弃?朕实在有些烦恼。”姜衍衡指着周围的珍宝,叹道。
姜婠无奈轻笑,“父皇,你所挑之物岂会有不好看的?这些就交由儿臣吧,儿臣定会将这些珍宝以及新到的贡品摆放整齐。”
姜衍衡摸了摸姜婠的头,“如此,朕便放心了。”
姜衍衡打了个哈欠,“朕有些倦了,此处就交与婠儿了。”
“父皇放心,儿臣必不辱使命。”姜婠行礼。
待姜衍衡离去,姜婠一边收拾珍宝,一边将某件重要物品藏于袖中,稍后与其他珍宝一通装箱抬回宫中。
“小绿茶,过来。”姜婠心情大好。
这称呼……
沈时修无奈地走过来。
[小子,你就偷着乐吧。]
沈时修听闻此言,不动声色地看了姜婠一眼。
“给本宫把这些珍宝好好摆放,可别弄坏了。”姜婠语气严肃地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沈时修恭敬地回答道。
姜婠走进屋内,沈时修则开始整理、摆放珍宝。
忽然,沈时修发现了一块精致的玉佩——凤羽佩,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将玉佩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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