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地装扮,天地之间的景色虽美,我心中却说不出的郁闷,方才明白不必遵从他人的意愿,只是形体上的自由,而孤独恰似一件桎梏,是自由对灵魂的奴役,不做他人的奴隶简单,做自己的主人却非易事。
我正苦苦思索着,忽然觉得天旋地转,原来是没仔细看路不小心摔了一跤,肉体上的痛苦并未撼动精神的麻木,我正准备爬起,忽然一只毛茸茸的小浣熊钻进我的眼帘,原来是手套啊,我将手伸出口袋,她握住我的手缓缓将我拉起,拍了拍我身上的雪问道:“你没事吧”一面说,一面递过来一张纸巾。
“我没事,那年我双手插兜自以为天下无敌,不曾想一跤摔得西仰八叉,目光自然而然的望向天上,原来强中自有强中手,劲敌都在天外呀,忽然感觉我的生活又充满意义了。”
她噗嗤一下笑了起来:“没事就好,那我先走了。”
“嗯,谢谢你”她的声音似皎玉洁珠,在白雪的覆盖下逐渐难以分辨,我站在原地呆呆的望着她,只见她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搭配一条蓝白色格格的围巾,犹如一朵含苞绽放的荷花,在这银装素裹的世界里翩翩起舞,突然感觉有些遗憾,刚刚只顾着嘴贫,忘记问她叫什么名字就罢了,连长相也全然没有记住。
强风破雪,盛情解思。
之后的日子里我变得更加惆怅了,前途既迷茫的一筹莫展,又失败的一览无余,每天都浑浑噩噩、消极度日,早上被人叫起来,早自习睡觉,上课神游西海,晚上咬着笔看着比墙还白的试卷沉思,唯一能稍微提起我兴趣的事,只有虚无缥缈的梦境,梦里常瞥见那日偶遇的女孩,待我回过神去追却早没了踪影。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她是谁,某节化学课我搬着凳子偷偷去跟旋酱接头,从桌子下塞给他一张绿色的票子。
“我要你帮我找一个人,她...信息太少了,我这儿是黑市不是许愿池,粉色衣服白围巾一米七左右,就凭这些我上哪给你找去,这种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