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能贪玩耽误了,不会有事的。
娘子身边还有张妈妈呢,张妈妈最是稳妥的。”
徐妈妈几乎半抱着软绵绵的二夫人道。
王芳菲是有事情耽误了,自她在街上听到有人喊“大娘子”的时候,她就觉得事情肯定成了。
立刻让她觉得明日牵线会面常三公子只有她一个,以她的容貌才情,必能得常三公子青睐。
常家三媳妇的位置在向她招手了。
心情愉悦的逛到街尾就快戌末了,她和王紫红约得戌时,既然王紫红不能准时出现了,那她晚到片刻也无妨。
命知雨去买了荷花灯准备去许愿。
可是知雨去了很久没回来,张妈妈看桥上人头攒动便扶着王芳菲欲去找。
结果王芳菲逛累了想在原地等,徐妈妈走了也没回来。
王芳菲刚还觉得没有了王紫红这个挡路石,华灯初上人生美好。
一回头一阵风挥过她鼻尖闻到一阵异香,就软软倒下了。
刚好一个黑色劲装的手臂扶住“娘子,你喝多了为夫背你回家吧!”
书房里拳馆两个师兄弟压着一个痞气的青年跪在地上。
他交代收了蒋大管家的钱,掳走一个着粉色披风的婢女,将她带离富阳县,定金给了50两银子,事成后再给100两。
“问了那被掳走的婢女说原是守院子的,发现塌上主子和妈妈的钱袋都忘拿了,才急急送去,结果被掳走了。”
武馆师兄弟道。
“怪不得说大娘子被掳走了,原来是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王员外一脚踢翻蒋大总管“说,你为何行这背主之事?
芳菲是不是也是你找人掳走了?
她可是你亲外甥女啊王八蛋。”
蒋大总管抵赖不得,被五财找人拖下去拷问去了。
王员外带上伙计又和汤二并武馆众人上街找了一夜,也未找到王芳菲,第二日早上只得无奈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