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道咒印,这玩意也真是歹毒,不仅封住我的识海,还锁住我的血脉天赋不让觉醒,唯独不动灵骨那个没用的东西。”
这也是为何原主资质绝佳却无法修炼的原因。
原主所处的地方太过偏僻,根本无人知晓咒印存在,更别谈解除咒印。
听到这话的帝九溟眼眸微微眯起,幽冷的目光落到面前女子右脸那块丑陋的红色胎记上。
这胎记的确是咒印。
一个人类,怎会身怀两种失传己久的上古阴邪禁术?
还有那双诡秘莫测的金色眼瞳……帝九溟眸色晦暗,意味不明睨着她。
片刻后,男人薄凉的嗓音冷淡响起,“想让本尊帮你解开咒印?”
从她说出咒印起,帝九溟便知她在打什么主意。
被看穿意图的云清禾却一脸正气地摇头否认,“美人哥哥,此言差矣,怎么是帮我,这分明是帮你啊。”
她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给他掰扯,“你好好想想,现在的我如此弱小,可以说成为你的致命弱点,唯有我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你的生死才不会受到威胁,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帝九溟凉凉睨了眼装模作样的她,冷磁嗓音中的危险气息倾泄而出,“本尊倒觉得将你囚禁到不为人知的地方更为省事。”
云清禾知道,他能说出这种话,说明是真的动了这个心思。
可那又有什么用?
她笑意吟吟与他对视,姿态丝毫不落下风,“美人哥哥有所不知,我这人最是向往自由,可受不得这般委屈,若你一意孤行……那你觉得是你囚禁我快,还是我自戕快呢?”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帝九溟周身气压骤然降到冰点,那张极为妖孽的矜贵面容阴霾遍布,恨不得一掌将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废物给弄死。
可这该死的缔魂契一日不解,他便拿她没辙!
云清禾瞧得出他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杀意,索性拔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