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离白日就跟着师兄师姐练习基础的入门术法,夜晚就一个人坐在窗前看月亮。
三个月时间飞逝而过。
他学的很快,很多术法一学就会,很多人都说他是天生修行的料,连薛长离自己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但他一听到那些咒语总觉得很亲切。
他望着月亮眉头紧皱,他现在己经适应了琉璃山的生活,但他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在他记忆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明明对他很重要,他叫……他己经完全想不起来那个人叫什么了,一开始脑海里还清晰的存有他的模样和名字。
不过三个月,这是怎么了?
“长离,星星有星星的归宿,太阳有太阳的轨迹,月亮也有月亮的旅途。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长离,你做的决定我都不会过多干涉。”
“长离,吃糖。”
可他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是什么样子。
在他的脑海中,只有一个模糊至极的人影。
他越想看清,就越是模糊。
薛长离想不起来,索性不想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生病了,明天应该向荆芥讨一些药吃。
正准备睡觉,蓦地想起再过两日就是试剑会,荆芥说还可以见到琉璃仙尊。
琉璃仙尊,苏听雪。
在琉璃山他听得最多的就是琉璃仙尊的传闻。
五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封印人鬼两界的裂缝,从此鬼族再不踏入人界。
还有,五百年间琉璃山弟子相继飞升,而琉璃仙尊一首压制能力,不入神界,而是留存人间护佑一方天地。
薛长离想不到这样的一个人,会是什么样的?
白发苍苍,胡须拖地,慈眉善目?
毕竟活了五百多年,总不能还是面如冠玉,神清骨秀,霞姿月韵吧?
带着疑惑与期望,薛长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他从来没有睡过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