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分班的一周后就进行了一次学考模拟,除了生物成绩排进前十,地理和化学都惨不忍睹。
地理还被划进了补差行列。
班主任由这次模考成绩给我们分了学习小组并重新排了座位。
我的新同桌,就是皇帝。
两个小女生的故事悄然布局。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给我莫名的安心感。
那时我以为她是害羞内敛的小姑娘,我也社恐,但为了后期交往,自习时,我悄悄和她客气了一句:“今天作业好多呀。”
她没理我。
这对i人来说是一个暴击。
后来她给我解释她当时在听歌没听见。
过了不到五分钟,我迎来了换座位后的第二个暴击:她从袖口递过来一只耳机:“你要听歌吗?”
我震惊了,妹子,你是说要和一个没说过话的同学一起听歌吗?
绿老头的社交面具己准备好,于是我也令人匪夷所思地把耳机接了过来:“听。”
2.我确实是i人。
在那次听歌后,我们来回传了几次纸条,第二天几乎没怎么说话。
我厌恶无用的社交和闲聊,至少当时是这样的。
同桌呢,整天像没睡过觉一样趴桌子上睡。
我理首气壮地怀疑她有嗜睡症。
当然没有哈哈哈。
写这段话,她正在旁边聊她睡觉的事:“我当时真就这么睡吗啊啊啊高中同学对我的印象都是爱睡觉哈哈哈哈我在军训的时候也睡着了然后我还是回民教官查族籍呢全班同学都在叫我名字……那个谁和那个谁谁也说我咋这么能睡……”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莫名其妙笑一下。
我说:“你当时除了会突然醒过来问一下现在第几节课,其他时间脸都是贴在桌子上的。”
3.我们聊的最多的话题是面包体(mbti)和小说。
她是enfp快乐小狗,我是infj绿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