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凭什么父亲节,你的一大帮亲戚来家里吃饭,做饭的是我,洗碗的也是我?”
“那么母亲节呢?
我又有感受到半点快乐吗?”
“在母亲节,那天做饭的是我,洗碗的更加是我,我要从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菜,为了省那么一点点钱,为了你口中所说的这些,都是你的加班费里掙回来的。”
“我就像是一个泼妇一样,在菜市场和别人讨价还价,而你呢?
你倒好,你买的那一瓶瓶洋酒,一瓶就是三千上万元,为什么我就为了一两块把自己变得像泼妇一样?”
“而你却心安理得地买了一展示柜的洋酒。”
梁博名听我说完这些,已是脖子上、额角上的青筋全露出的。
他握紧拳头,抬脚向我走前一步。
我不怕地对说:“好啊,你当着儿女的面就想打我吗?”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说得很有道理?”
“你反驳不了我说的话是不是?”
等他真的是已经走到我面前,他的手里也真的握着家暴的工具了——那是刚才他从自己正在穿的长裤上抽出来的皮带。
我又嗤笑一声。
举起了手里的菜刀,对准他的脸:“呐,梁博名。”
04我似乎是破坛子摔破了,直呼他的名字:“你知道你的这条皮带是在衣柜里哪里吗?”
他听到我的问话,愣了一下。
我看到他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他不知道这位置。
于是,我又接着说:“梁博名,你看没有了我,你连皮带的位置都不知道,你连干净的衣服都没有穿,怎么上班?”
“难不成是重复穿着有臭味的衣服,和你一回家就扔在玄关的臭袜子去公司吗?”
“然后每到周末时,你那么喜欢赌马,总是约上一帮朋友到家里来。”
“你既然说我一天十几个小时都是没事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