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我求求你!
我抱着奶花,跪在了他的面前。
他见状很为难地说道:医院是要排队的,我也没办法。
说着,扒开了我的手,走了。
我冷静了两分钟后,想起来在医院工作的晚晚。
于是给她打了电话,急切地说道:喂?
晚晚!
女儿从楼上掉下来了!
你能不能预约个你们医院的急诊?
这时那边传来了孟尤晚低低的呻吟声:啊!
啊…你别乱动啊!
一会儿我家窝囊废听到了!
我一愣,紧接着那边又浅浅地传来一个男声:怎么?
你老公有什么好怕的?
我还没发力呢!
他的话令我如坠冰窖,我青筋暴露道:孟尤晚!
你到底在干嘛!?
不料那边立马就恢复了平静:啊?
怎么了?
云深?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先把女儿的事解决。
于是我挂了电话,抱着女儿去了离得最近的医院。
再次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晚上的十点半。
那边孟尤晚暴怒道:安云深?
今天是我们七周年结婚纪念日,你就给我准备了一桌狼藉?
我才想起来临走前我们兵荒马乱的样子。
跑出门的时候我失了魂,没注意绊到了桌子脚。
一桌子饭菜被我搞得满地都是,可我顾不上收拾!
你在哪儿鬼混?
给你那么多钱照顾家里,大晚上的也不着家!
她又在继续咆哮。
是的,一个月给我一千二,叫给我那么多钱?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