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病房外,注视着里面躺着的奶花。
这让我想起了她刚出生的时候,我抱着她乐得不行。
这是一个属于我的生命啊!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决心对她们娘俩好一辈子!
我正沉浸在回忆中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云深?
女儿她怎么样了?
孟尤晚气喘吁吁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看着她,那脖子上的草莓尤为刺眼,像是在宣誓主权。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让你在家照顾一个孩子都照顾不好!
有什么脸看我?!
原本还有点急躁的孟尤晚,看着我盯着她的脖子看,故意抬高了音调斥责我。
她的手不自觉地遮住了脖子上的吻痕,这时她在一旁的弟弟也上来插嘴:都怪姐夫!
非要把奶花丢给我!
我从厕所回来的时候,看到姐夫经过阳台还不管奶花!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掷地有声的巴掌就甩到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蔓延开来…安云深!
你个软饭男!
还把我女儿害成了这样,你真该死!
我忍着最后一口气,擒住了她的手,问道:今天下午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工作啊!
我能在干嘛!
她朝我怒吼道,随即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
这时旁边的患者家属都悄悄围了过来,众说纷纭:你看这人,发什么神经呢?
对一个女人这么粗鲁!
听说他家女儿从楼上摔下来的,他这个当爸爸的不管!
可不是吗?
现在的渣男,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