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狗一样对她忠心耿耿。
在我最困难的时候,都是她陪我一起度过。
我们隔着屏幕,用文字打出大段的心事,陪伴最痛苦的黑夜。
那时候的她温柔、善良、体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不明白。
总统套房密封性很好,我站在门口,听不到里面传来的任何声音。
可我还觉得很吵,觉得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吵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个晚上,我在总统套房的走廊前坐了一整夜。
“何承”,白玫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她又恢复了以往的高高在上。
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她竟然有些迫不及待,“那你说,你消失了这么多天,不是在给我准备婚礼,又是在干什么?”
“你可从不敢冷落我超过三天。”
“好了,你现在当众给我跪下道歉,我就同意嫁给你,怎么样?”
白玫说得理所当然,周围人也一副看好戏的神态。
他们都期待我当众出丑,跪在地上卑微挽留。
可,我是何承。
何家是沪市的顶级豪门,我又是何家唯一的继承人。
他们这些人是怎么敢的?
我还没出声,旁边的许总率先忍不住,“够了,小何总结婚的对象是我的女儿许茉莉,还请这位白小姐,不要再继续误会下去了!”
人群一片哗然,白玫也终于不再是之前那副戏谑的神态,她好看的眉蹙起,神情疑惑,“何承,你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