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子妃。”
她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咳嗽了两声,姜锦月便看见陆寒舟皱了皱眉,眼神露出心疼。
那眼神像是刀子,刺得姜锦月心尖一疼:“你身体不好便无需行礼,坐下吧!”她这话一出,陆寒舟瞬间缓和了神色:“雨瓷,孤说过太子妃不喜欢这些虚礼,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客套。”
姜锦月闻言,心里有一瞬的讽刺。
他们是哪门子的一家人呢?这想法刚落下,她又看见自己的儿子陆之濯掏出一块玉佩递给温雨瓷:“姑姑,这是我亲手雕刻的,用的是暖玉,对姑姑你的身体好。”
温雨瓷一脸惊喜:“濯儿,谢谢你,你有心了。”
她刚要伸手,却又想起什么似的动作一顿,随即看向姜锦月柔柔一笑。
“不过皇孙亲手做的,太贵重了,还是送给太子妃吧。”
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陆寒舟温声道:“阿月身为太子妃,要什么好东西没有,“这是濯儿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陆之濯也拉着她的手附和:“是啊姑姑,母亲不缺这些东西。”
姜锦月看着眼前三人其乐融融的景象,蓦地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心像是一只大手攥住,有些喘不上气。
就连她过生辰,自己的儿子都没送给她过这么用心的东西。
就因为温雨瓷天生体弱,陆寒舟护着她,就连她的十月怀胎儿子也说要保护她。
可一到姜锦月这里就只有:“她不需要,她什么都不缺……”陆之濯被陆寒舟培养的小小年纪心思深沉,半点不像普通小孩。
别人都他聪慧,将来必定能成大事。
陆之濯面对她这个母亲时,也很少会吐露自己真实的心思。
可此时,他却对着别人撒娇耍滑,展露出孩童调皮的天性。
真可笑啊。
她的丈夫,她的儿子,心都在旁人身上。
又何曾有人记得,她来到这里也是孤身一人。
她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可终究无法做到。
心底的疼让她无法忍受,偏偏这时,耳边突然响起突兀又熟悉的稚嫩声音:“母亲怎么还在此地?她总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