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口了,孤自然不会拒绝。”
心神松懈,他目光落在婚服上:“怎么将这个也翻出来了?”姜锦月随口扯了个谎:“放在箱子里久了受潮,臣妾心疼,拿出来晾晒一番。”
陆寒舟笑道:“不必如此小心,待你当上皇后,这天底下的奇珍异宝,孤都给你搜罗过来。”
然而他心里又是另一番说辞:“到时候阿月即便知道雨瓷有孕也无妨,又有那个女人能放弃皇后之位的诱惑。”
姜锦月将他那些话一字不落听入耳中,麻木得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当初那个少年终究还是忘却了真心,以为权利能换来一切。
又聊了几句,陆寒舟起身离开。
姜锦月将他送到门口,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轻声呢喃。
“陆寒舟,我不要皇后之位,也不要你了!”突然,姜锦月的手被人紧紧攥住。
“母亲这是在说什么胡话?”她低头看去,正是从上书房回来的陆之濯。
“你必须是皇后,我也注定是下一任太子。”
他稚嫩的脸上满是冷凝,“以后这话,可莫让父亲听见。”
不知何时,这孩子早就变成了姜锦月全然陌生的样子。
姜锦月心脏悸痛起来:“以你的手段,想必谁是皇后,都不影响你的地位。”
这父子俩一脉相承。
那天,她听见了陆之濯的心声。
他会对温雨瓷那样亲热,不过是在讨好陆寒舟罢了。
而自己作为他的母亲,无论他怎么做,都不肯可能会抛弃他,所以不必耗费心思。
陆之濯脸色微变,看她半晌,冷漠转身:“真不明白,我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母亲,还不如温雨瓷的手段。”
姜锦月扯了扯唇,笑意带着无尽苦涩:“是啊!”当初她执意留下,系统说她六亲缘薄,她不信。
原来从一开始,便是她错了。
其后两日,各种补品如流水一般送入温雨瓷所住的偏殿,陆寒舟父子也是一有空就往那边跑。
明翠也被送出宫,衬得姜锦月身边越发冷清。
不过她没有在意,她在忙着清除所有跟自己有关的痕迹。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