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再见于得良心推荐 第484章 (第1页)

于得从小便知道,小孩子大可以做超过他年龄以外的任何事,不会被说犯错,更不会遭批评,无论对否,在外人嘴里这都是有出息的表现。

所以他十岁那年徒手将鱼缸里的金鱼捏出,按在书桌上,像按着邻桌的女同学,用削笔刀沿着鱼腹划开,他并不善于处理内脏,只是划开,看着脱水的金鱼甩着尾巴敲打桌面。

黏腻的“哒、哒、哒...”扣在于得的嘴角,露出赞许的神情。

“三下,你敲了三下,你的同伴只敲了两下,你比它厉害。”

金鱼很小,流出的血不多,沾到写字本上,浸透“人”字。

于得庆幸,他庆幸金鱼流出血的颜色和人的一样,以至于在母亲晓慧问他本子上的血迹哪来时,他可以楚楚作语:“我流鼻血了。”

母亲是知道于得经常流鼻血的,两岁那年她在做饭,没看好刚学会走路的于得,于得的鼻梁和瓷砖相吻,医生说鼻子里面的一根毛血细管受损了,鼻子是个“沙鼻子”。

这件事是晓慧心里许多刺中的其中一根,她不敢告诉丈夫,只得说这是天生的,她告诉自己,不说实话,日子都会好过一点。

于得熟稔地把金鱼的尸体用纸包好,扔进马桶里,他心想鱼最后还是回到了水中,它一定很幸福。

然后像冲走一滩粪便一样按下抽水键,然后洗手,嘴里背刘禹锡的诗,然后回到房间,等母亲叫他吃饭。

他想起父亲曾经和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一场多么酣畅淋漓的杀戮啊!”

他狡辩,解剖不是杀戮,解剖是一种出息,鼻血是出息的谎言。

饭桌上,父亲孝国突然说:“家里怎么一股腥味。”

晓慧以为是血腥,只得说是鱼腥气,晚餐是清蒸鲈鱼;于得以为是鱼腥,只得说是血腥。

母子俩人隐藏在同一片海中,怀揣不同的鬼胎。

于得准确地夹起鱼腹的一块肉,就着米饭吃进嘴里,这块鱼肉最肥,几乎己经没

『点此报错』『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