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瞪眼道。
钟既白薄唇微启,一双丹凤眼微微眯起,悠悠道:“张伯爷己年岁半百,知天命之年,还应好生休养,否则,可能牡丹花下死啊。”
“你!
你!”
张伯爷差点被气晕过去,支支吾吾嘴里想不出个反驳的话来。
老鸨在发现钟既白来到舞台时,就心含苦涩疾步而来。
原以为这是哪家侯府世子,长得年轻又极为俊俏。
这一个月一首住在东厢房,只偶尔让绿绮过去弹个琴,一身矜贵的模样。
本想着等绿绮梳拢完,就安排给他,哪知道竟是个太监!
貌美如花的花魁,若是被太监玩了,后面就别想着接达官贵人了。
“哎呦,竟是督公大人,是老奴有眼不识泰山,有失远迎。”
老鸨谄媚地笑着,边说边拉住绿绮。
“大人莫急,先让绿绮好好梳洗一番,再来东厢房陪您可好?”
钟既白想了想,点头应允。
回到东厢房,钟既白厉声下令:“元集、元非,现命你二人查一下绿绮的背景,以及近来接触的人,重点是和礼部尚书。
越详细越好,仅限一个时辰。”
“是!”
元集和元非交换了一个眼色,督公素来喜怒不形于色,如今神情这般凝重,应是有大事发生。
“天杀的东厂,坏我好事!”
老鸨拉着绿绮一回到屋子,就彻底卸下了面具,开始了骂骂咧咧。
绿绮静静坐在一旁,她知道老鸨算盘皆输的气愤,但此时她并不关心。
她的心思全在那个东厂督公身上,她只希望待会他能够手下留情。
一顿输出后,老鸨微微喘着气,快速调整脸色,她语重心长地拉着绿绮的手,并从怀里递给她一本小册子。
“这个册子你得抓紧时间仔细看看,不过他是太监,和常规男子不同,你要多多看他眼色行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