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过去了,倾儿还没回来,半个时辰过去了,姩姩坐不住了。
她起身要准备去告别倾儿然后启程当铺,却被小二拦住,“客官,您还未付钱!”
姩姩忽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这儿有茅房吗?”
她佯装随口问了一嘴。
“没有啊,客官要如厕,只能去外面的店找。”
姩姩一下子愣住了,身体颤了颤。
小二一看姩姩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害,客官,这中街什么人都有,你只怕是被刚刚的姑娘给骗了,做人家的替死鬼,帮人家结账!”
姩姩压着气愤和委屈,但还是拿出了身上仅有的银两,递给小二,“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够吗?”
“这…姑娘,这些钱付一半菜钱都不够。”
小二冷笑,“要不姑娘您到我们店里打几天杂工抵债,这样我们就不追究了。”
“可这菜也不是我点的,为何要我来抵债?”
“你与那姑娘不己经结拜为友了吗?
她欠的债,自然你来抵!”
说着,还有几个壮汉想来擒她。
她也不是吃素的,撒腿就跑。
躲在暗处的公子看着她从酒楼慌慌张张跑出,身后一群大汉,嘴里喊着“还钱!
还钱!”
他拾起几块石头,击中大汉们的膝盖,一个两个扑倒在地。
那些人好不容易站起身,面前又来了个文弱公子挡路。
“你谁啊?
找死也要挑时间!”
壮汉吼着。
“那个姑娘欠了你们多少钱?”
他本就玉树临风,身材伟岸,站在那群壮汉前硬生生比他们高出一个脑袋。
“你这小子非要出头吗?
你是那姑娘的夫君?”
“正是,我家娘子欠你们多少银两,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