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着的阵阵恶臭让人反胃不己。
这里是独属于步离人蚀月猎群治下世界的窟卢,那鲜血好似染红了半片天一般,下方正是一片驻扎地。
“将这群狐崽子关起来吧,等过阵子吾成功选拔成为战首,彼时再拿这群崽子出来打牙祭。”
开口的是一位健壮的狼人,其骨架宽阔瘦长,下颌与颈部肌肉有力,犬齿发达,颅顶生有兽耳,手足生就锐利指爪,浑身上下散发着能够撕裂一切的力量与自信。
“巢父大人,您受伤了?”
其他步离人纷纷上前接过力萨肩上扛住的几只昏迷的狐崽子,但却瞟到了力萨健硕的后背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哼,有只狐崽子吾很中意,凭借孱弱不己狐人身体竟然敢对吾出手,虽是一时分神,但伤到了吾却是事实。”
力萨话语中无不透露着兴奋与微弱的气愤。
语毕,力萨将视线投向了那只没有尾巴的白发狐狸,开口道:“将这狐崽子关到那里吧。”
众步离人自然知道力萨话中的意思,力萨总会将能够引起他兴趣的战利品关到专门为巢父所打造的专属牢狱。
......“嗯------”伤口的剧烈疼痛犹如刀割一般,让人无法动弹,那股深入骨髓的冰冷让小女孩的意识逐渐清晰了起来,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牢房内的光线很暗,只有呼啸而过的寒风和微弱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霉味,让人感到十分不舒适。
小女孩的白色狐耳微颤,眼神飘忽不定,她似乎在求索什么信息。
片刻后,萨兰知道了她此时的处境,她那稚嫩的脸颊上显露出不属于这个年龄的坚毅。
萨兰自出生便生活在步离人的高压统治下,她渴望自由,却什么又做不到。
她没有步离人的锐利指爪,也没有锋利的獠牙。
她更没有被注视着,她仅仅是一位毫无能力的狐人,就算胸怀血海深仇之恨,她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