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的目光止住了针对小嫂子的闲话,但闲言碎语并未消停,酸溜溜的说什么的都有。
“云小子,偷这么大条鱼,你也不怕被人打死?”
“打死不至于,断手断脚是肯定的!”
“哎呦,从哪偷的赶紧给人还回去…………”小树瞬间河豚一样气鼓鼓:“才不是偷的!”
“呵,不是偷的是抢的?
就凭你们也能抓到这么大的鱼?”
“就是抓到的!”
“谁信啊!”
“……”小树气势一弱,顿时蔫蔫的不和人吵了——吵不过。
“身正不怕影子斜,”小胖子宋云老气横秋的说道,“这鱼不是偷的,谁再冤枉我,我就请谁去衙门吃板子。”
“……”呸!
小人得志!
……牛车渐行渐远,耳边终于清静了。
宋云把小包袱还给小嫂子,好整以暇的看着小嫂子抓耳挠腮,好似很忙一般揪揪扯扯小包袱的带子。
小树有点想问什么但又不敢开口,纠结来纠结去,最后只把那件干净的长衫掏了出来,干巴巴道:“宋云,你、你衣服湿了,还是换、换一件穿吧。”
“噢,谢谢嫂子。”
宋云顺从的换衣服。
小树毕竟是个小哥儿,还是得避着点名义上的小叔子,所以背过了身去。
他一点都不想再转回去,但又怕看不见小胖子的表情会无故挨打,问也不敢问,就这么纠结着打起了瞌睡。
换好衣服一回头的宋云:“……”今儿怕是给小嫂子累到了。
宋云也没动弹,就分了点心神看着小嫂子,省的人一头栽下车去。
等到天空泛起鱼肚白,陈平便吹灭了灯,就着微弱的天光继续赶路。
小树的身体突然一歪,横躺着蜷缩到了板车上,靠着小胖子宋云又宽又软的后背,呼呼大睡。
宋云:“……”他拿起一旁的草帽,轻轻地盖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