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居然知道这个?这可是她到了适合化妆的年纪才发现的特征。
“我、我为什么要把照片给你……”她结结巴巴地说,语气坚定地回道。
“害怕变态的肆佰零陆又捣乱呀。
……!所以泄露给我一个人就行了。”
虽然她的脑海一片空白,但心里却砰砰直跳。
“我会付出相应的代价,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她的眼神显得迷茫不定。
又来了。
又一次被牵着鼻子走。
“一个像你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不了替代妻子,反而被这样敲诈……作为男人……真不理解……”为什么你就这么舍不得区区洪熙珠呢。
‘但是这次绝对不行!’她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通过上次的通话发现,他对“妻子”这个区域反应过度疯狂。
与其攻击他的声誉,不如捣乱这一部分,效果要好得多。
熙珠再次把矛头对准自己。
果然,能够惹怒他的办法是“我给,但不是照片,是别的。
……又是什么。”
熙珠闭上了眼睛……“……啊,啊哈。
……!嗯嗯。
……现在,你在做什么……”青瓦台发言人第一次语塞了。
她的脸涨红得像要baozha,但无法停下来。
脑海里只想着要触怒他。
“嗯嗯……!”她知道带有变声处理的呻吟有多么恶心,但还是顽固地呻吟着。
“是这样的?”白司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沉默不语。
“我只是传达听到的内容而已。
……。
比起照片,这样的方式不是更好吗?哈……该死的……”那一声叹息中充满了崩溃。
熙珠的眼睛闪亮如灯泡。
“还要再来一次吗?……。
嗯哼,嗯,嗯嗯,大概就是这样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急促的呼吸声。
“……该死的混蛋。”
仿佛无法忍受一般的脏话从他嘴里蹦了出来。
熙珠因为在和白司言的对峙中占了上风,心情异常高涨。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带着一丝背德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