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悲痛地抬着一个编织袋往外走去。
大伯母一眼瞧见张越之,双眼瞪大,惊声道:“小越,真的是你?
你没事儿?”
张越之愣愣地点了点头。
望着那还在渗血的编织袋,他声音颤抖地问道:“大伯母,这是……这是你大伯,昨晚人就没了。”
伯母说完,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昏厥了过去。
张越之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住她,转而向小嫂子问道:“我哥呢?”
小嫂子王静双眼红肿,摇了摇头,道:“你哥也走了,还在屋里,我和你伯母先把你大伯抬下去,稍后再来抬你哥。”
张越之此刻最为惧怕听到、也最不愿听到的答案,就这样残酷地摆在了他的面前。
伯母面色苍白,红肿的眼睛里不断有泪水涌出:“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啊!”
话还未说完,她便头一歪,昏了过去。
张越之毕竟是中医,他将伯母缓缓地放在地上,赶忙为其把脉进行急救。
发现是因伤心过度而昏厥,并无大碍后,他这才抱起大伯母,走进屋内。
一进屋子,张越之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
只见大伯母家如同自己家一样,整个客厅西处都布满了喷溅的血液。
地板、天花板上,仿若地狱一般,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此刻的他,双腿仿若失去了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长这么大,他从未目睹过如此骇人的场面。
大伯的遗体还搁置在门口的编织袋中,堂哥则躺在客厅的地面上。
他的上半身看上去还算完整,然而整个下半身却不知被何种强大的力量炸得无影无踪,地上西处散落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碎肉。
张越之实在无法忍受空气中弥漫的那股刺鼻味道以及眼前这惨烈的场景,胃部一阵翻涌,干呕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