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震,生出不少力气,这让张枫惊奇不己。
也许是这世界的特色吧,说真的,这旱的也太厉害了,爬在地面上,地热的都快成炒锅了,而坚硬热辣的地面连一只可爱的蚂蚁也没。
要不然也能抓它几只安慰一下饥饿,别说蚂蚁,运看近看,天地间似是没半只活物。
张枫就是天地间唯一的,快死的活物。
张枫很不甘心,都穿越了还没来的及看看这世界。
毕竟世界那么大,我想称个帝看看,读者老爷们反对不反对。
诗歌真不顶饿,最终差一手掌的距离就到了那坡地,张枫再念诗歌也不顶事了,两眼一翻有可能再穿越了。
在梦里,张枫又回到了现代,做牛马疯狂的拧着螺丝,手都快舞出残影子了。
那狗奴才拉组长,还在那叫快点呀,快点呀。
看那狗奴才嘴脸,不断的扭曲狰狞,我一下子就惊醒了。
惊醒的张枫,一眼看到一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一下子从自己身上窜了下来,飞快的跑了。
那样子应该是人吧,但也很难说,大山深处藏着很多东西,即使是本地人也不为知。
不看自己,嘴巴没那么干了,肚子还饿但没那么饿了,像是吃过东西了。
有了一些力气,于是在念,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行,有诗歌加持,力气回了大半。
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男人应站着生,不应跪着死。
走近了那坡地,确实被人锄过地,不过很遗憾,木薯没有,连木薯杆子都几乎碳化了。
吃木薯杆子,也只比吃观音土好些,死不了。
张枫很沮丧的一屁股坐在坚硬的地面上,心里很不甘,难道又要穿越回去做夺命流水线,一辈子牛马,一辈子只有工作,不知道兴趣爱好是何物。
想想泪就流了下来,然后又将泪扒拉进嘴里解渴。
无奈的张枫,躺在地上摆烂了。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