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让伊恩略微熟悉,他冷静看着来人。
没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他。
祝久将视线移到伊恩身后两个人身上,落到他们抓着伊恩的手。
两人忽地感觉手被烫了,猛地缩回手。
他们面色凝重望向祝久。
“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管他的闲事?”
埃文斯从书包拿出法杖,语气十分不善。
祝久笑了一声,她金色的短发随着笑轻轻摇晃起来。
金色的瞳孔倒映出他们的样子,像是可以窥探人心。
伊恩眼上蒙着白布,此刻即使看不见祝久的模样,也觉得这声笑蕴含深意,漫不经心却带着十足的冷意。
他艰难地站着,刚刚拖着他的两个人松手之后,他险些跪下去。
“我就是路过,想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祝久意有所指,“需要我帮忙吗?”
埃文斯紧绷着脸,他和赫尔西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怀疑。
而伊恩身后的两人默默摸上了刚刚被烫到的手,不敢上前。
“想你也不敢和我们作对。”
赫尔西眯着眼:“既然这样,那就别挡道。”
他说着,伊恩身后两个跟班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伊恩的手,让他没法跑。
伊恩两条断腿站着己经很艰难了,也跑不掉。
但一切伤害自己的人,都会付出代价。
闻言,祝久轻轻一笑,还是挡在几人前面,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看到祝久这么悠闲的样子,赫尔西实在忍不住了,他拳头握地咔咔作响,血气上涌,刚刚收起来的法杖也被埃文斯拿出来了。
赫尔西看到祝久便觉得不好惹,但这时候一定要让她知道挡自己路的下场。
落在祝久眼中,赫尔西一手拿着法杖,一边念着咒语。
尽管他念得小声,语速很快,却还是一字一句清晰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