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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放马过来吧!”
巴辛图鲁蔑笑,对着赵玄景招手。
赵玄景纵马狂奔而去,身姿俊逸朗朗,看似孱弱却又威风凛凛,似一道长风疾徐而有力,身后大军屹立不动,迦蓝玉树等人攀上城墙观战。
两人纵马相合,寒光辉映,斧头与剑身据力相争,斧头与剑锋碰撞发出呲拉拉的火花,巴辛图鲁身强力壮拼力气,赵玄景自然不敌,他便灵巧的侧身下腰躲过,再是一剑挥出,巴辛图鲁以斧背相抵,双腿夹紧马腹,马儿稍退,还好躲过。
随后又不死心的驾马追击上来,赵玄景凭借着自己敏捷的身手一一化解,巴辛图鲁眼见讨不着好便急命军队退去。
今日交手便只为了探查双方实力,只点到为止,随后南国便撤了兵,这巴辛图鲁力大无穷,是一员猛将,多少将领曾折损在他手上,如今没讨着好,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自讨没趣。
就这样消停了几日。
褚国。
沈府。
眼下虽秋风萧瑟,可院子里的金桂却开得正盛,一阵风过便芳香馥郁,一簌一簌下坠的时候宛如花雨,金色的花朵点缀萧瑟的秋景,唯美而又浪漫。
一个身着素色锦衫的女子带着侍女正在院子里拾花,女子虽衣着朴素,却难掩那一股清纯的气质,女子面容精致,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睛,眉如远黛,不化而浓,小巧精致的鼻梁,樱桃一般的小嘴。
身姿袅娜,清瘦却又不失圆润,瘦得刚好圆润得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分。
若如诗里所说大抵就是“翩如浮云,矫若惊龙,面如凝脂,眼如点漆”般了。
她是沈安庭的养女,名唤沈心慈。
十年前在边境战场上带回来的,那时候的沈安庭可是一员武将,这才让褚国江山屹立于南国与安国之间十余年相安无事。
沈心慈生得美貌,却身子骨柔弱,不大外出很是恬静,对这位养父是颇为孝顺,对兄长颇为敬重,只不过这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