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梁横差点被拍到地上,他赶紧稳住身形,急道,“不是,老子看看你伤!”
云无衣诚实坦白:“裂开了。”
在她打得最激烈的时候,心口那处皮肉像是迸开的布料,带着痛意撕裂开来。
心口微湿,血染开了。
梁横抓狂:“那你还不上药!”
“急什么?
死不了。”
云无衣俯视装鹌鹑的山匪们,提议道,“咱跟个冤大头一样做了好事,得留名啊。
去写张字条,让后面来的家伙上供感谢我们。”
云无衣个人对报恩道谢什么的不感兴趣,只是无端替人挡了灾,若是什么痕迹都不留下,她心里过不去。
不过这么一看,这帮菜鸡要劫的人大概率也是要在最近的县镇落脚的,这样一来,说不定会遇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富人家,多有钱,被山匪盯上了。
不过,这种破事,换个角度看,不也是对家底的一种肯定吗?
你看,有钱到被设计劫道了,说出去多有面子。
梁横不管云无衣发什么疯,在他看来现在没有什么比处理伤口更要紧的,他催道:“不说那些,先包扎。”
云无衣眉眼一压:“我让你去拿字条,别耽误时间。”
梁横深觉自己就是被云无衣使唤的命,骂骂咧咧地去了。
山路上,一队车马朝着前方行进,他们一行大概有十西五人——赶车的马夫,骑马的侍从。
队列均匀有序,装潢低奢华美,浩浩荡荡的。
马车内,少年端着竹简,细长白皙的手指按在老旧的竹片上。
他一身白衣,神情认真,唇角习惯性的带着一丝笑意,整个人温润有礼。
他的左手随意的搭在一侧的木盒上,指腹轻柔的摩擦盒面。
里面是他此行带回的小礼物,是所有安排里的一点点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