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解释,“香槟,度数低,我怎么敢让你们喝烈酒。”
然后他看向纪慕,似乎想从那黑如锅底,眉如冷刃的脸上,看出昔日从高中就让人熟知的—乖孩子—的影子。
许炀抿了一口,含糊道,“他等会要开车,不好酒驾。”
不是他有意撒谎,而是此番过来,实属自己大意,原以为是来与同道中人谈笑风生,却不想造成这尴尬又迥异的氛围。
纪慕不喜欢喝酒,若是在这被逼着喝了,回去他定要被骂个狗血淋头。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哦?
你刚来的时候还说,是打车过来的。”
许炀嘬酒的动作猛地一顿,眼神飘忽地看向纪慕,“是嘛,我有说吗?
呵呵……”心底却猛地滑跪:对不起啦哥哥,小弟嘴太快!!!
纪慕:“。”
看不下一个作者写某些东西时游刃有余,却在此刻绞尽脑汁编着谎言。
纪慕索性伸手,端着那杯酒一饮而尽。
饮罢,他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淡声回应,“一杯还是能喝的,多了没有。”
“不愧是谷柒兄弟,个个爽快。
一杯就够了,哥们儿从不劝酒。”
要的只是一个态度,沈胥彦叼着烟,心情大好地歪着身子。
“人也见了酒也喝了,我和许炀就先告辞。”
看许炀皱着眉嘬完一杯酒,纪慕的耐性也所剩无几,攥着他的手腕站起作势要走。
却被拦着,“急什么,还有几个问题没问呢。”
沈胥彦单臂托腮撑在沙发扶手,卡座较窄,长腿轻而易举抻在对面座位上,将纪慕的路堵住。
纪慕垂眸,盯着那黑色西装裤包裹的大长腿,修长匀称,很适合——就地掰折,练练手感。
他吐口气,压制住心底那股冲动,嗤笑,“问什么?”
沈胥彦思索一下,开口,“对我第一印象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