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在一边,如锦绣绸缎一般的墨发垂落在脊背上,衬得肌肤更加细腻白皙。
水从缺口处喷出,比平常温度高一些的水在他身上留下了红色的印子。
厉时泽把淋浴头的水闸关上,喷射着的水立马停下。
苍墨晃了晃手里的‘罪证’,脸颊微微鼓起,眼神茫然里还隐隐透着委屈,“我没想到它会这么脆弱……”像是犯了错积极承认的孩子,让人不仅不忍心责怪,还想拿糖哄一哄安慰一下。
厉时泽深呼吸吐出一口气。
把手里干净的睡衣扔给他,撸起袖子在浴缸里放水。
苍墨把到手的衣服叠好放在架子上,安静地看着厉时泽的侧脸。
那视线过于明显,让人难以忽略。
厉时泽终于忍无可忍地开了口:“没事,是我的原因。
忘了你们那平常使用的力度和我们这不一样。”
瞥到那和他不遑多让的身材上的红印子,他随口问了句:“没被烫伤吧。”
苍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前胸。
厉时泽要是不说他都没发现。
但他还是顺势搓了搓,微微的刺痛带给他一丝愉悦。
“有点疼。”
明明正常的动作,厉时泽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把视线移开,“一会儿给你抹点药膏。”
苍墨眉眼飞扬,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连他自己都惊讶:自己什么时候会因为一句话被影响这么大了?
水放好了,厉时泽告诉他‘洗完后记得放水’后就出去了。
途中苍墨还探出头问厉时泽:“你们这里的人不穿亵裤吗?”
厉时泽没有新的内裤,他又懒得和苍墨解释,于是回了一句:“不穿。”
本来他们也不穿亵裤,他们穿的是内裤。
苍墨挑了挑眉,往厉时泽腰部以下扫了一眼,‘啪’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厉时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