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有些岔气,气喘吁吁的,像是刚才跑过来的。
“郡主大人,您说的是刚才那位……不对,是哪位来着?
小的只接待了您啊,还有其他人吗?”
侍从刚要说什么,脑中关于天行的记忆逐渐模糊,只记得自己好像见过一位俊逸青年,具体何时己经模糊了。
她显然有些气急于侍从的敷衍,指着天行的方向,“不是,就刚刚进去那个!
看,那不是走在路上呢?”
天行明显感觉到有人指着自己,顺着那道感觉回头与那人对视。
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天行点头示意后,继续往内室走去。
侍从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郡主,那里没人啊。”
像是不太确定,他猛地睁眼试图找出任何蛛丝马迹,然而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倒是满园子花挺好看的……“你们…你们…你们竟敢敷衍我,等我回去告诉家兄撤你们职!”
“小姐,呼呼~~那里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哈~呼~”吩咐好马夫停好马车后并紧跟过来的莲,听到了郡主与侍从的对话,顺着看过去也表示什么都没有。
“群主请息怒!”
一见他们也要跪下,她立刻阻止。
“别跪!
我原谅你们了!”
没等他们有下一步动作,她往天行那个方向奔去。
‘大意了,这身裙子太重了,头饰也是。
’见状莲也紧跟进去。
侍从二人对视一眼,有些无措。
‘会长,我们好像惹祸了。
’●出石径才通人,复行数百步,豁然开朗。
到了内室才发现其奢华程度更甚,雕刻玲珑剔透的灯笼规则地陈列在梁上,映得满堂光华;人们穿着皆为上品,绫罗绸缎接目不暇,人们相对而坐,高声阔谈,张扬着自己的满腹经纶;一张一席罗列规整,一饮一著相得映彰,古玩字画,稀奇古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