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用一根细长的簪子拨动了尸体旁的八卦线条。
朱砂落地后沾染在地板上,隐约还能闻到一点酒精的味道。
秦西海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醒醒,这……你怎么看出来这是戏的?”
龙醒醒抬眼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真要摆个八卦阵,线条怎么可能这么规整?
朱砂是新鲜的,可画的时候却用上了酒精,能解释么?”
秦西海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酒精能让朱砂流畅不晕开,但也说明这东西根本不是提前画好的,而是案发后补上的。
再看沈老板的尸体,他死前挣扎过,可手上却一点朱砂的痕迹都没有。
说明什么?”
秦西海眨巴着眼,脑袋转得飞快:“说明……说明尸体是先摆好的,八卦阵才是后画的?”
“聪明!”
龙醒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站起身,将簪子别回发髻。
“所以,这场戏的目的是吓人,掩盖真正的动机。
但真正的sharen手法,不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
她环顾西周,视线落在了窗边。
木窗紧闭,窗框上似乎有一道细微的划痕。
她走过去,凑近观察。
那是一道新鲜的划痕,木屑还没有被风吹散。
“醒醒,这窗子不是从里面封死了吗?”
秦西海好奇地问。
“是从里面封死了,但问题就在于,它不是一开始就封死的。”
龙醒醒眯起眼,指尖沿着窗框缓缓划过,随后轻轻一推。
原本看似严丝合缝的窗框,居然被她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根细细的钢丝,隐隐闪着冷光。
“有人用钢丝控制了窗锁,杀完人后,从外面拉紧了窗子。”
龙醒醒语气笃定,“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密室是假的——凶手根本不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