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还去外边给我买了个橙子,说能好受些。
那一个都没吃完,我吃点,他俩都不吃。
后来就去景区了,遍地松鼠还有雪山。
真美!
回来的时候还好一首听着歌,有点晕但没吐出来。
我们还带了点特产,买了两罐氧气回来,能吸得那种。
后来从成都往石家庄走的路上,上火车被安检给扣下了。
哈哈,把盖儿带回来了,没罐。
也正是那趟长达一周多的旅行,才让我高中生活刚开始的那几天也当作了旅行,给从没住过宿的我带来了些温暖。
其实这么多年,我说不透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每个人可能对不同的人都会有不同的面孔吧。
他给我的都是积极向上,听我倾诉。
给我开展眼界,有他的童年挺好的。
也许嫂子是石家庄的,也许他真的找一个成都的富婆。
也许他定居在了石家庄就和我郑聿哥一样,也许在其他的哪座城市安下了家。
无论再多也许,他依旧稳重、依旧成熟、依旧是我最好的朋友、依旧是我哥。
此时的他抱着小儿子回来了,刚从医院里抱出来,娇嫩的很。
他叫郑奕羽,也正顺从了他这一辈人的字。
就像他姐郑奕米一样,我这个当叔的心都被萌化了。
多温馨啊,一屋子人其乐融融。
年近百岁的姥姥也喜笑颜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