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迹。
方多病黯然失神间。
“哥哥,能帮我捡一下那把剑吗?”
霎时,一抹稚嫩的童声闯入方多病的耳中,令他怔愣片刻。
回首,一个坐着轮椅、眸中浸满纯真与坚定的孩童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手上还在试图去够掉落方多病脚边的一把小木剑。
可那孩童…分明长着一张幼时方多病的面庞。
方多病瞳孔骤然放大,面上的惊诧一闪而过,随后不可置信地朝着那孩童走了一步。
可他却感觉脚下好似踩到了些什么,一低头,是把木棕色的剑,上面好似还精心镌刻着些什么。
他顿觉熟悉,可却还没意识到什么,一挪开脚——“相夷”两个大字映入眼帘…周遭白雪喧闹,似是皆知他的悲戚。
梦碎。
蓦然回首,周遭依旧。
他还是什么都没有。
雪在掌心融成眼角将落未落的念,冰冷、刺骨。
一切同心中无处安放的单相思,化为无尽的惆怅,无法言述的无力。
风裹挟着雪首扑向方多病,诉着那些过往的伤悲,必将错过的故事。
他的发丝有些微湿,可他却丝毫不觉冷。
方多病的身影在皑皑白雪中,渐行渐远,欲发模糊,首至不见,仅余留一片凄冷的雪花,在空中飘啊飘。
消失。
再无踪迹。
“这白雪多情,可思君何处寄。”
-我祈愿天下烟火迢迢,允我携君共赏这世间的风花雪月,阴晴圆缺。
可这白雪多情,天道却无情。
即使日日“愿”,夜夜“念”…你的身影,却依旧只能出现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