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明显,话语间竟带着怒气。
“苏穆阳,我说你怎么劝我把你妹妹嫁给秦恪,原来竟是如此!”
听到父亲这带着怒气的话语,苏穆青停下疾走的步伐,缓缓靠近书房。
兄长苏穆阳的声音隐约传来“父亲,秦恪那厮拿着玉佩来苏府求娶朝宁,根本不是真心,是为了得到朝宁的嫁妆——柳家那半枚兵符。”
苏穆青猛然顿住,原来,一开始秦恪求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苏穆青,而是柳朝宁!
梦里很多她疑惑的事情,突然就说得通了。
难怪,难怪新婚夜挑起盖头的秦恪面露惊异;梦中的苏穆青以为秦恪是被装扮后的自己惊艳,垂头羞涩。
如今想来,那秦恪的神色分明不是惊艳,是震惊和薄怒,苏家居然李代桃僵!
难怪,难怪婚后秦恪不让她接手秦家事务,处处提防;梦中的苏穆青以为秦恪是体恤她,不让她操劳。
如今想来,那分明是秦恪不信任她,认为她是苏家派来的奸细,怕她从料理秦家事务中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难怪,难怪庆元二十年,秦恪外派蜀州三年,却独留她在京城;梦境里的苏穆青以为是秦恪怜惜她,不愿她跟着去蜀州荒地受苦,却原来是——他秦恪从未信她苏穆青!
难怪,难怪梦里的苏穆青在秦恪兵败逃走,秦府被乱兵围剿,自己被一刀穿膛而过,才知道原来秦恪是大皇子党!
苏穆青没想到自己堂堂太傅嫡女,竟是被兄长拿来给柳朝宁挡亲事的工具!
书房里,苏氏父子的谈话还在继续,颠覆苏穆青三观的事情远远不止替嫁一事……苏凯南的声音又响起:“秦家于那柳朝宁是龙潭虎穴,对你妹妹青儿,就不是了?”
“阳儿,你怎么能让青儿替嫁?
那秦恪可不是简单角色。”
苏穆青听着,暗暗点头,正以为这亲事还有回旋的余地。
没想到,苏穆阳接下来的一席话,给她从头到脚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