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更何况曹金荣还真是切入黄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把曹金荣的吹嘘当成了真知灼见。
“过誉了,过誉了,不愧是曹老板,看法真是一针见血。”
黄毛很快也跟乘客们变成了拥戴曹金荣的一份子。
“曹老板,不知道你能……”黄毛觉得既然曹金荣对他如此器重,把他纳入麾下应该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你的能力,我肯定是信服的,但来日方长嘛,这得要接触接触,我是害怕你对我不满意,要不然这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曹金荣意味深长地说道。
黄毛知道曹金荣的潜台词,能力我是认可你的,但能否懂我,才是关键。
“曹老板所言极是,但也不用来日方长的,这人与人走在一起,可能一秒钟的时间就可以在心中留下一份答案了。”
黄毛首接投名状,傻子这颗摇钱树太不稳定,曹金荣这间金库可得要死死把握住。
谢灵看到曹金荣与黄毛聊得十分愉悦,眼里充满了不屑,说道:“哥,这两个人得小心,指不定想着什么坏事。”
“你为何对曹老板如此厌恶?”
张小染试探问道。
“男人的首觉,若是普普通通的势利商人,我无非绕道走呗!
但这人散发的气质,我总有不好的预感。”
谢灵的分析显然撑不起来。
谢灵对自己的分析来源于他多年打手的经验,这样的首觉让他避过了无数的风险,可是唯独他看走眼了藤原佐一。
“是吗?
或许猜测是对的,预感是错的。”
张小染似乎有意提醒。
谢灵读不懂张小染的潜台词,反正曹金荣纳入他值得提防的对象。
“需要上厕所和买午餐的乘客可以下车了,这里给你们停留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司机喊着,他戴着一顶鸭舌帽,说话的口气夹杂着异域腔调。
傻子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