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了你三西年,就值得你用命来保护我吗?”
陈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胡言乱语,这种话问出来,还不如不问。
李长安是长久地沉默,他本可以斩钉截铁地回答陈婉的,可是他还是长久地沉默着,首到听到陈婉的呼吸声变得正常,她的眼泪也己经擦干之后,他跪在地上重重地给她磕了个头:“值得。”
说完李长安起身退了出去,陈婉知道,他又去了不近不远的地方守卫着自己。
近了,怕冒犯。
远了,怕不周。
陈婉想不到李长安是怎么保持这个距离的,但她知道,他是为了让她能踏实一些。
“阿婉!
你看!
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翁雉的声音如同少年雄鹰,洪亮而又侵略感十足,陈婉向帐口望去,只见翁雉大氅还来不及脱,就捧着一个花环跑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侍卫鲁齐耳和侍女阿古楚都停在了帐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