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嘘寒问暖。
鲜少收获父爱母爱的赵惜时贪恋这温暖,然而她清楚明了,百分之一百地知道,这不是属于她的东西。
她像是一个卑劣的小偷,霸占了他人的身份,还妄想偷走不属于她的爱。
所以王时和赵楚越是好,她心里就越是愧疚,越是难受。
“我不太舒服,我想再睡一会儿。”
赵惜时吃过晚膳,先行离席。
她走后,王时和赵楚还在吃着饭。
“你有没有感觉小时有点不一样了?”
王时心思细腻,异样的感觉悬挂在她心头,但一时间却又理不出这是为什么。
“哪有?
大病初愈不想说话也是正常的。”
赵楚夹起一块不带肉的大骨头,丢进嘴里,三两下嚼成了粉末,吞进肚子里。
在这方面,他是显而易见的单细胞生物。
王时一首都是知道的,也就不祈求他提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她很自然地给赵楚倒了一杯茶水,夹起一块子青菜在嘴里细细地嚼着:“我们女儿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吗?
她什么时候对我们和颜悦色过。”
赵楚哈哈大笑,一条手臂揽住王时纤细的身躯,让人倒在他宽大的胸膛上,连忙安慰他的小娇妻:“这不是挺好的吗?
说明小时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体恤妈妈了。”
可王时向来听不进他的话,仍旧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她捂着胸口:“我这胸口一顿一顿的,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一片黑暗之间。
赵惜时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
终于回归到她心心念念的安宁,却又诡异得不太习惯。
像飞蛾迷恋火焰一样,她奢望着本就不属于她的温暖。
“你想知道真相吗?”
空荡荡的房间竟然回荡着一个苍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