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家当,一个板车就装完了。
柴火比衣裳物件还多。
整个装车过程,被周氏像防贼那么盯着,物什一多,她就在旁摔摔打打式地翻看,见没有异常才收手。
大海和堂兄弟推板车,妇人肩上背着细包袱,水草和六河一人抱着一只鸡,就这么踏着夕阳余晖离开了杜家老宅。
二湖被余瑶劝着留在旧屋陪着古春花待产,鸡鸭全给了他们,照余瑶的话说,过几日再买些小鸡小鸭,养到古春花坐月子正好能补身体。
她是现代人,与人相处有边界感,孩子结婚生子自己过自己的生活,她不觉得这有啥。
她不封建,不信什么敲钉就能把男娃变女娃。
但古春花封建啊,为了省却日后嘴上的絮叨,她愿意让这个只有十六岁的儿媳妇能吃好喝好把月子坐好。
这也是做为女性同胞,她能给予的帮助,不存在什么言语行动上的警告和暗示。
行至半路,二湖就追了上来。
咧着个大嘴,冲余瑶傻笑,“娘,春花让我跟着过去帮帮忙。”
余瑶点了点头,继续低头猛走。
村长己经在山边等许久了。
等他们到了近前,给大海递了把镰刀,“赶紧把院子杂草锄一锄,我看除了墙塌了,屋顶漏了几个洞,还有几泡野屎之外,没啥大问题,屋里的墙壁还经造,再住几年都没问题。”
他就怕余氏来了,挑三拣西说不好,又得费劲找住所,把话说得那叫一个轻巧。
大海一切都听他娘的,见娘不作声,接了镰刀就进了院子,咔咔一顿清理。
刘翠香和二湖从车上找出农具,也开始处理破砖烂瓦。
杜成巴的两个孙儿就只管搬家,板车推到门口就走了。
杜成巴还是那些场面话,亲戚一场,以后遇着啥事就去找他,临走时交代大海,等板车腾出来给他送回去。
余瑶也忙活开了。
分家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