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难劝该死的人,是你自己要送死的,那正好我也可以找机会脱身......奈何王秀才永远不知道的是,不论所谓恶鬼,还是这个世界。
对陈默而言,只是一场比噩梦更高级的游戏......原主的屋子不大,否则狗看到了也不会摇头。
陈默三步两步,便己经走出屋子。
门外是由青石铺成的道路,两侧排列着古香古色的草屋。
其中一家的前边,甚至还悬挂着油布,上面用黑墨,写画了一个大大的“酒”字。
不过应该是有些年头了,油布不止被撕了一截,还有不少发黑的污迹。
恍恍惚惚间,似乎听到了凄惨的哀嚎声,都不知是野狗的,还是人的声音。
再仔细嗅一嗅,空气之中,泛着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腥味。
“吱吱吱......吱吱吱......溜......”窸窸窣窣的声响,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循着声音,他终于在不远处的角落,见到出门后的第一个活物。
那是一个蹲在地上的人,正背对着陈默,所以瞧不见五官模样。
只知道他穿着一件粗布麻衣,俨然符合原主的记忆中,兴城普通老百姓的穿着。
再定睛一瞧,这人的面前,还躺着另一个人。
只不过的是,被视觉角度所限制,陈默只看到前者一首蹲在那里,似乎在对躺地的人搞什么动作。
依旧是窸窸窣窣的,时不时还来几下类似于嗦米粉的声音。
怕不是......人体盛?
这个世界的人,玩那么花的吗?!
“嘶!”
却在这时候,蹲着的人应该是一时没有掌握好力道,用力过猛了,首首地仰起脑袋。
那是一张狰狞而扭曲的脸庞。
乌色的青筋,侵染了整个面颊,凹陷的眼眶里面浑浊不堪,就仿若患上白内障。
但在嘴角位置,却粘着一片猩红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