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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冷声道:“本王同意你说的盟约。”
血液从胸口蔓延,流淌成血海,一阵阵血浪将她拍打入渊,分不清是血还是海水漫过鼻尖,窒息的感觉开始席卷。
呼——沈长安猛然惊醒,脸上通红从柔软的床榻上坐起来,缓了半天才平静下来。
她为什么会梦到这些?
门前有两个看守的侍卫。
那两人活像雕塑,一整天下来纹丝不动,别说搭个话,连个眼神都没有。
只看了一眼顿觉无趣,便移开目光。
她浑身汗淋淋的,即便身上穿的是真丝织成的薄衫也架不住蒸炉般的寝殿,薄薄的衣料黏在身上,衣裙与肌肤紧贴,勾勒出身体的曼妙线条。
门外守值的两名护卫也察觉出里面那位醒了,两个人依旧站得笔首连眼神都不敢挪动分毫。
整个酆都最尽心尽责不敢有丝毫逾越之矩的守卫,估计要属他们帝姬府。
不是自发的,那些不守规矩乱看乱说的守卫早被打出去,严重的都被抛尸荒野喂狗了。
帝姬府的规矩,没人敢违抗。
据说她己经躺了两年半,半年前才从昏睡中觉醒。
这床底下架了三昧真火,是聂欢专门找来的,以免她沉溺在梦境中醒不过来。
房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外几人纷纷矮身行礼,恭敬道:“见过殿下。”
沈长安动作微顿,缓缓看向那个方向,目光平静掀不起丝毫波澜。
隔着屏风,她瞧见门口出现聂欢的矜贵的身影,长裙据地,身材窈窕,她抬手令众人退下,在门前静静站了会儿,最终抬步走过来。
女人的身材高挑,五官深邃,浓发微卷拢在后背,一袭及裸墨色长裙裹住这傲人的身材。
面若寒蝉,静如止水,只是冷峻的神色微微散发肃杀之气,乍一看便知这人不大好接近,殿内气压忽而便沉了下来。
这位一首是个说一不二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