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什么事或者什么人值得她如此念念不忘?
聂欢用力握着茶盏的指尖发白,面上不喜不怒,但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晓得,这是憋着口气,愠怒着。
她想要的不是这样行尸走肉的沈长安......杯中茶一点点褪去温度,她将冷茶一饮而尽,内殿的人终于打开了门。
聂欢的目光望过去,沐浴过后的沈长安清清爽爽,身上一件白色内衫,湿润的发丝贴在耳鬓和白皙的脖颈,三年的梦魇折磨令她消瘦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清瘦,眼神空洞又有点厌世。
“什么事情,现在可以说了。”
沈长安走过来,没有坐在聂欢旁边,只是在一旁站着。
“我需要去阴州一趟,你收拾一下跟着我走。”
聂欢平静说道,把目光收了回来,又斟了杯茶,专注品茶。
毫无商量的意味,首接命令是她一贯的风格。
“可以。”
沈长安应下来,随后又问:“什么地方?
以我如今的功力恐怕难为殿下效力......”这倒是实话,三年前那次生死之战,耗尽了她的元气,如今伪装成阿修罗道人,全靠聂欢。
“无妨。”
在她看不到的背后,聂欢朱唇微勾起,眸子里的占有欲呼之欲出,“你只需跟紧我便好。”
话毕,寝殿内又沉默下来。
没话说,或者那人不想说。
如今的沈长安深陷梦魇,功力丧失,早己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人。
两两相望,无话可说,室内压抑沉寂。
沈长安避开聂欢,她不顾身后那道炙热的视线,视若无睹擦拭湿润的发丝。
她的确没什么可说的,人生己经毫无乐趣可言,想死都死不了,像个废物被圈禁于此,聂欢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懒得去理会这些。
面前梳妆台上一面镜子映出她现在的样貌,五官与从前无异,但那头微微卷起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