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莫奶娘瞪了她一眼:“您还说呢,也就是您手头宽裕才安生了两年。
若是旁的儿媳定是填不平这坑的,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阿喜跟着沈金枝多年,算盘打的飞快,她将算出的得数记在纸上。
再拿起算盘一摇晃,整齐的碰撞声响起,所有算盘珠子归位。
“小姐,咱们到侯府共一年十个月。
最开始俩月陈世美还在家,统共花费西千二百三十两,其中八百两为家用,一千二百两是填公账,六百两孝敬了老侯爷跟老夫人,剩余的都是给陈世美置办行头用了。”
“狭促鬼~”沈金枝隔着案桌点了点她额头:“将后面的也算算。”
“小姐要问他们要账?”
“嗯~~~”沈金枝想了想:“那倒不至于,只是我也得知道自己做这冤大头到底冤了多少,若是好说好散放我走也就算了,若是要吵架,我也得言之有物不是~得嘞!”
阿喜坏笑:“小姐放心,阿喜能将买了几匹布,做了几条裤衩子都给您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