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抚摸着容与送来的两匹蜀锦,同身边的丫鬟说:“凝香,拿去做两件外袍,要宽松些,适合做大幅度动作的,内衬,就用白色来搭吧。”
昨日她也是去挑衣服,又无意间遇到世子和江沅,他们没看到她,她却听到二人的对话,这两样东西,竟是江沅不要才送到她这来的。
凭什么,明明她才是女主,容与看江沅的眼神并不像无情。
沅君在院里荡着秋千,秋叶和麦麦一个喂她吃切好的水果,一个推着她玩。
忽然,她好像预知到什么似的,叫了两个会水性的家丁到面前来:“你们两个,到我院门的荷花池旁守着,当心有人掉下去了。”
这样应该就不会出事了吧。
正吃着,院门口现出一道倩影,院里的铃铛还没拉响,她倒是先说话了,“沅沅,你在玩啊,我现在过来找你不打扰吧?”
沅君知她来者不善,这人不知为何总要和自己作对,也懒得应付她,只说:“我说打扰了,你能离开么?”
沅君问得认真,江婳却是脚下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步到她面前:“沅沅,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赔罪的。”
知道还来,沅君慢悠悠地站起来,叹了口气,很不欢迎她。
江婳见她不睬自己,立马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尾泛红,倒不像是来道歉的,而是来问罪的。
“沅沅,我不是来刻意分走你的宠爱的,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把世子还给你,你别再同我较劲了,娘亲日日说起你的事,哭了好多回,我实在不忍。”
沅君很无奈,她初来人世,是有些单纯,但又不傻,谁是真心谁不是真心,一眼便知。
“好了,你也别在我这掉眼泪,搞得像我欺负你似的,你要是不来我跟前晃,我压根不会想起你,一会又出去自己跳荷塘,还赖在我头上。”
沅君一口气说完就准备走开,麦麦和秋叶也跟上去,对江婳视若无睹。
还是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