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延的视野里,他才舍得离开。
不敢再上前,怕她又离开江城。
分开五年里,江清禾每年会在她父亲祭日回来看看,回来两天就离开,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两天后是楚延母亲的忌日。
每次的回国,楚延永远都是在那个角落偷偷看一眼,五年了都是如此。
他得知江清禾在江城医院入职的消息,那多久未笑的嘴角微微扬起。
江清禾,我这次不会放你走了,也不会让你再丢下我了。
江清禾虽还未正眼瞧楚延,但余光己经看到那双狭长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盯着她。
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有些毛骨悚然。
心里暗戳戳的抱怨着:别看我了,求求了,我知道我有点姿色。
你让我感到害怕和陌生。
她转过身来,并未看向楚延,而是检查起楚延的手臂伤,看看有没有渗血。
刚要把手放下,楚延的左手猛的抓住江清禾手。
江清禾被他的这一举动,受了一惊,其他在场的三人都给愣住。
楚延抬起头望向她,红了眼,眼皮耷拉下来,向一件被拉下神坛的再造残次品。
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轻颤:“江清禾,你看看我,好不好。”
江清禾不是个木头人,这场面,哪能没有点情绪波动。
听到这话,心脏猛的一抽,手微微一颤,回过神,将她的手从楚延手中抽离,又假装毫无波澜的看向楚延,礼貌性淡淡微笑:“病人你需要好好休息,情绪上不要有太大波动,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楚延反应过来可能太冒昧,吓到她了。
又将手重新放在被子上。
林凡哪见过自家老板这场面啊!
嘴巴都变成O字型。
谢斯南则一脸表示我见过,五年前我就见过,小场面。
齐千恩头顶上冒着许多黑色问号,替江清禾解围:“江医生,让你见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