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生,怎么会连个浑身是伤的病秧子都打不过?
草,真他么是被小说里的变态情节吓傻了。
程格一不做二不休,抡起拳头就往温凌脸上和身上揍,温凌果然毫无还手之力,被他压在地上打。
警告!
警告!
宿主行为危险!
昨天还烦人的电子音在今天显得格外悦耳,程格下手一次比一次重,仿佛要把昨天的羞辱都还回去才罢休。
温凌嘴角都溢出血,可他仍在笑,边咳边笑,那只葱白病态的手抚上程格的腰,程格还来不及甩开,腰上忽然刺痛,一下子浑身都泄了力。
完了!
忘记这个神经病手里有各种注射药剂了。
程格来不及跑,意识迅速昏沉,眼前一黑,首首地倒了下去……再睁眼,程格发现自己被铁链牢牢地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眼睛被蒙上,嘴巴也被一团布紧紧塞着。
“唔!
唔!”
此刻程格的恐惧才达到顶峰,这个情景他在书中看过,温凌会给他注射扰乱神经的药剂,让他浑身被刀割一般疼痛,紧接着变成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毫无颜面地求爱。
羞耻,恶心,恐惧全部漫上心头。
“救……唔!”
因为挣扎,椅子开始剧烈地摇晃。
“嘘。”
温凌拍拍程格的脸,“太吵了,安静一点。”
程格停下了挣扎,脸上不轻不重的痛感,让程格明白不管他现在如何挣扎都没有用。
温凌短促地笑了声:“好乖。”
乖个屁乖!
程格心里憋了一团火,临近baozha,可却什么都做不了。
他听见周围有窸窸窣窣的响动,有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凭着回忆书中的描写,程格大概能猜到温凌正在调配药剂。
怎么办怎么办?
病急乱投医,程格试着在心里默喊机械音机械音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