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是分床睡的,白歌的床还是经济富裕一些后添的,以前他只能打地铺。
沉迷在实验室琢磨数据的梁向阳习惯了睡沙发,或者随机挑选一块心仪的地板躺下。
也许是先天患的什么怪病,白鸮的睡眠时间很不固定,有时还会出现长时间昏迷然后跳过一整天的情况。
所以即使是生物钟坚不可摧的白科长也得为了见到清醒的她而小小的熬夜一下。
走进阁楼的时候白鸮是醒着的,等她意识到走进屋子的人是白歌时,她并没有十分兴奋的试着下床拥抱久别的亲人,只是用淡淡的微笑来迎接。
兄妹二人都不是活泼的性格,他们日常的相处模式就是各干各的,只靠空气中对方的体温来互相补充安全感。
白歌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兴致勃勃的给梁向阳处理账户,存款,偶尔看看股市心电图——白歌只给了白鸮很少的钱来经理,权当白鸮打发时间的玩具。
看看书,发发呆,平静而珍贵的时间永远是流失的最快的。
天蒙蒙亮,白鸮挣扎着试图让眼睛多睁开一小会,但很快就轻轻的倒在了床头上。
白歌打了个哈欠,正准备扶着白鸮躺下时,一束橙红色的阳光照在了白鸮的床铺上,书皮上,还有那双微微闪着光的黑色瞳孔上。
“哥。”
“想去看日出了?”
白歌和她一起看着那并不刺眼的朝阳。
“来不及了吧?”
白鸮微笑着伸出手,让阳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看着他们在每一寸皮肤上悦动。
“来得及,我去拿轮椅……”白鸮拉住了白歌的衣摆。
“我想自己走,只到车库就行。”
白歌稍微愣了一下,然后温柔的笑了出来。
长时间的卧床和缺少运动会导致肌肉萎缩和退化。
在航空舱里待上一个月以上的宇航员返航后都需要经历相当长的肌肉恢复训练。
而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