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臂弯,凝视自己孩子静谧的睡颜,心头一切不甘和苦涩都嬗变成如蜜甘甜。
[真好啊……]他如此想道。
倘若十年前的他知道了现在的自己生育子嗣,必然嗤之以鼻,并怀疑未来的自己是不是脑子有病才不单身。
可现实就是这般不讲道理,当他怀抱佳人纵欲歇心,当他旁观伴侣肚腹一天天涨大,当他听到新生儿问世的第一声啼哭,冥冥之中,有一具看不见的枷锁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打碎了。
是自私?
是恐惧?
还是厌恶?
都有。
但最终,只有两字——“责任”。
他终于长大了,迟来的成人礼彼时姗姗落幕,他像一只十七年蝉,羽化蜕去狭小的甲壳,旧世界一去不返。
抱了一会儿,手臂微酸,钟央又将女儿置入婴儿床。
在一声压抑的低呼里,他从腘窝和肩背横抱妻子,坐上床边,后者也伸出臂弯搂住他的脖颈,一同望向小床上的小儿,共享安谧。
“他们呢?”
他悄声问,问的是自己的父母,贴近妻子耳垂,恐惊小儿。
“睡了。”
白姬如他低语。
钟央继续摇晃,不为小宝,是为大宝。
白姬的身体很轻盈,外加皮肤润滑,体温沁凉,在这热风阵阵的夏日苦夜,抱入怀中起来堪比古人抱眠的“瓷夫人”,格外的清爽、舒适。
……想做。
从白姬怀孕以来二人就少行房事,生产后的几月间为了产妇恢复身体也没有一次作乐,如今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嗅着美人体香,正是耽乐之时。
无需言语,白姬觉察腰臀下的变动,轻哼,嘴角微扬俏皮地瞥视着眨眨左眼,掀起一角睡裙。
真空。
钟央了然——妻亦温饱思淫欲。
弯腰探身,拉开抽屉,打开纸盒,抽出一包橡胶圈套,正要开封,婴孩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