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生我的气是小,我只怕你伤了身子。”
沈兴安急急地想去拉施绵的手。
施绵慌忙避开。
她有洁癖。
刚刚还抱了廖嫣呢,这会儿就来亲近她。
“沈兴安,我来这里不是要听什么解释,我只想与你断干净。
我们两家交往甚多,我知晓我们不可能再也不见,但我会与施家上下交代清楚,我与你除了家中交情,再无其他。”
施绵说完,寒冬将箱子放到凉亭的石桌上。
“这是这些年你送我的所有发簪,今日我归还于你,你我就算两清了。
至于我这些年送给你的礼物,我估计你也找不出了吧?
你若真找出来了,派人送来将军府即可,我们不必再相见。”
施绵说完便转身。
“绵绵!”
沈兴安一把拽住她的小手臂,“绵绵,你别闹了好不好,我知道我今天说错了话,但我这些年的心意你看不到吗?”
沈兴安说着竟然从怀中又拿出一块玉佩。
一块跟之前施绵在临安桥上摔碎的,长得一模一样的玉佩。
“你看,你说玉佩落地,我们再无干系,但是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一块一样的玉佩。
让我们也和好如初,好不好?”
施绵微微瞪眼,着实是惊着了。
“沈兴安,你不是说这是你沈家的传家玉佩吗?
你到底有多少块这样的玉佩啊?”
沈兴安一怔,俨然忘了当初说过‘传家’这回事儿。
“绵绵,这是我为了你特地寻来的,当然跟之前传家的那块不一样啊。”
许是怕施绵瞧出什么,沈兴安握紧了玉佩。
施绵嘴角略微一勾,“是吗?
那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你祖母问问,看看这块与我摔碎的那块到底哪个是传家玉佩?
不会你沈家没有传家玉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