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晚宴总算是结束了,人们纷纷离宫。
瞿长鸣带着儿子向集市赶去,一边还欣赏着沿街的夜景。
到了长鸣街,瞿祎桉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说:“这一点都不好玩,和刚刚的地方能有什么区别?
我们换个地方吧。”
瞿长鸣想了想:“这样,我带你出城去看看,别人都在这河里放花灯,我们沿着河走,看花灯能漂多远,怎么样?
你走累了咱就往回折,回去正好睡觉。”
瞿祎桉寻思着这多少比看人有些趣味,欣然答应了。
父子俩便沿河走着,越往前人越少,但河中依旧漂着花灯,只是数量也一点点减少。
出了城门,两人不知不觉走了八里路,竟也不觉得累。
瞿祎桉依旧精神饱满。
“还继续走吗?”
瞿长鸣问一旁得儿子。
“当然咯!
我还一点都不累!”
两人又走了七里多路。
瞿长鸣看着兴奋的儿子,内心做好了在下个城里宿一晚的打算,便也不再说要回头的打算,他只觉得,嗯,儿子高兴就好。
走着走着,突然隐隐约约听到小孩子的哭声,时断时续,在只有月光与人作伴的夜晚显得有些恐怖。
“那……那是什么声音?”
瞿祎桉紧紧抓住父亲的手,“是鬼吗?”
瞿长鸣也有些害怕,但作为一个深受马克思主义哲学熏陶的成年人,他勇敢的向前走去探个究竟,只见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小孩满脸通红跌跌撞撞的哭着走着。
瞿长鸣很意外,他走去问那个小孩怎么回事,可三岁的孩子怎么能说清楚,瞿长鸣只知道这个小孩一觉醒来就在一辆马车上,再后来就被一个人丢在了这里。
瞿长鸣看着她的衣服,觉得是穷苦人家养不起小孩,但是为什么要在元夕这天丢呢?
而且穷苦人家又怎么能顾得起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