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亲手为瞿祎霖做的生日蛋糕!”
“嗯!
哪个lin?”
异口同声。
“久旱逢甘霖。”
尹韵涵说道。
“怎么用这个字?
这名字听起来像个男孩子。”
奶奶说。
她就叫杨羽帆,年轻时可嫌弃自己的名字了,小学时还被讨厌的小男生嘲笑过。
当年结婚时,因为丈夫叫瞿有鹿,订做海报的商家还特地来问是不是新郎和新娘的名字弄反了,差点弄出个大乌龙。
“呃——安宁桉霖嘛,念起来朗朗上口,感觉不错,本来想用ning的,但感觉有后鼻音的字念着不太舒服,就用这个字了。”
瞿长鸣认真解释道。
“对啊,你们看,久旱逢甘霖,多好的寓意。”
尹韵涵说。
一旁的瞿祎桉不懂,但他也支持父母,在用力点头。
看着三个顶着个榆木脑袋的人,身为奶奶的杨羽帆翻了个白眼,决定拯救一下,问一边乖巧坐着的小姑娘:“你喜不喜欢这个名字啊?”
“喜欢!”
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行了,一家子的理工男理工女,我一个大艺术家才是格格不入的我那个。”
奶奶表示很无奈,“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我同意。”
愉快的周末里时间过的很快,双方父母都没有呆太久,他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便匆匆回家了。
尹韵涵和瞿长鸣回书房研究幼儿园报名的琐事,他们都希望瞿祎霖能尽早去上幼儿园,做插班生进小班。
他们打电话给了瞿祎桉小学的校长,问他们集团的幼儿园能不能收插班生,这样每天上下学只要瞿祎桉带着就行了,他们夫妻俩一个在国外,一个在祈国,都不方便。
校长很给力,立马把园长电话推给了尹韵涵。
尹韵涵很快就处理好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