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监的,妹妹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这时,瞿长鸣从门外走进,喊道:“祎霖!
祎桉!
来,走,我们吃饭去!”
他显得颇为轻松,“今天有空,带你们去吃点好的,顺便去趟林阳县。
瞿祎桉,你不是说初预的教导主任给你留了劳动作业吧?
带着你妹妹去田间走一走,拍几张照片,算是交差了。”
“其实——其实我在家里扫地就行啦!
不用去那里的!”
瞿祎桉瞥了一眼外边的炎炎烈日,心中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家里有家政机器人,要你扫地?”
瞿长鸣早就看透了瞿祎桉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毫不留情地掐断了他犯懒的苗头。
“一百年前就大力推行劳动教育,你要想评三好,德智体美劳一样都不能落下,知道不?”
瞿祎桉一脸无奈地看着爸爸,不知怎的突然想朝他喊一句“您真是我亲爹啊!”
,但转念一想,他好像确实是他亲爹。
“别拉着一张臭脸,你爸我,还有你爷爷奶奶,甚至你太爷爷太奶奶都是这么过来的。”
瞿长鸣自认为语重心长的说,“行了,牵着你妹妹,我们去味宝斋吃饭去。”
“那我的小提琴呢,它怎么办?”
瞿祎桉指着桌上的琴问。
“自己背着咯,或者你哄哄你妹妹,让她给你背着。”
瞿长鸣向门外走去,漫不经心的说,“快跟上来吧。”
看着面前堪堪跟小提琴一般高的瞿祎霖,瞿祎桉脑袋里蹦出了一个大概一百年前的流行词儿“夺笋”。
一旁站着的瞿祎霖一脸懵,她不太懂,也并不是很想懂。
最终,瞿祎桉还是老老实实的背着自己的琴带着瞿祎霖跟了出去。
他很早就清楚地认识到:独立,是在瞿家安身立命的第一步。
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