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仙娥舞姬趁着东海龙王推杯换盏——恰是分神之际,将熠婴簇拥着推至天帝面前,东海龙王见势不妙,忙起身去拦。
熠婴绷首了身子,有些怯怯地望向眼前的这个细目青髯,身姿伟岸的男子。
天帝借着朦胧醉意,长袖一挥,便一把将稚弱的熠婴揽入怀中,他大力揉捏着熠婴有些被吓得僵木惨白的小脸,开怀大笑道,“东海龙王,你面貌堪忧,倒是生了个丰神俊逸的好儿子。”
“小儿粗鄙,惊扰了天帝,还望天帝恕罪。”
东海龙王双唇微动,眼眸闪过一丝惊恐。
其余三海龙王见状,皆面面相觑,人人自危,一时间气氛变得焦灼、凝重。
“诶,今日西海同庆,东海龙王不必拘礼。
本帝看这孩子倒有些本帝少时的模样。
心里着实喜欢这孩子。
本帝膝下无子,便收你作义子如何?”
“能得天帝青眼,是小儿的福分,然小儿素日顽劣,若常伴天帝左右,恐扰天帝清静。”
“诶,不妨事。
本帝喜欢这孩子,待本帝亲自调教日后这孩子必成我天界栋梁。
龙王,你可要莫拂了本帝意思才好。”
天帝微微抬眸,因微醺而迷离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寒光。
东海龙王自知多言无用,他颇为不甘地瞧望了眼熠婴,半晌,方才从干涩的唇间勉强挤出一句略显恭维的话来,“那……有劳天帝教诲了。”
“好!”
天帝略有些得意,他朗声大笑,大手一挥便赐其一处精美居苑,却为他的凄苦一生埋下了祸根——质子而己。
一个偏殿由重兵层层把守,一只苍蝇飞入也是难能,偏殿内唯有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儿待在强大的封印里,阖着眼,一动不动的,唯有丰润的面颊透着两团殷红好似人界畅卖的陶瓷娃娃,平静而又安详,好似这天界的盛况与一个“死物”不甚相关。
然与宴席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