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晓阳秋,相辅相须。
农历二月,熠婴着衣青衫,手执二尺三寸的硕笔,端立于礼律学馆外,廊下海棠花开正俏,亦有新枝吐芽,恰似笔尖于宣纸上浅浅点墨。
待到众人下学,人头攒动。
此时,动、静相对,更衬得熠婴所立之处犹似一张花下俊生图。
“铖儿,“熠婴见出来的是寒铖,点头示意道。
“熠婴,”寒铖挥臂应罢,幼小的身形好似灵便的泥鳅从乌泱泱的人群中挣脱而出。
寒铖凑近上前,熠婴怀中硕笔映入眼帘。
“熠婴,这是你新得的法器吗?”
寒铖好奇打探道。
“不错,此为朱墨判笔。
笔上可浸润朱墨二色。
墨色主判;朱色主杀。”
“倒是新奇,”寒铖微微点头道。
“那这墨、朱色是取自何物?”
“墨色只是个泛称,既以主判,判者必公。
然凡是灵智己开者,必然是心中有私,唯有取色于无思无情之物,方能不为其情欲浸染。
可墨笔主判,只可伤人,不能sharen。
若要行杀戮,便需以鲜血喂养,一旦笔尖饮血,便是要与敌人不死不休了。”
“你是从何处得知的?”
“是天渊阁的《诸器图册》。”
“《诸器图册》对于此器隶属何阶,可有载录?”
“我去查过,不曾有录。”
寒铖微微侧头,眉头微皱,满腹疑团的她陷入片顷沉思。
“你这朱墨判笔好生奇怪,它既可储色于物倒像是天阶法器。
可需要鲜血为祭,又好似灵阶法器……你这法器可有器灵?”
“许是没有,都道灵阶法器内有器灵,与主结契后,便可心意相通。
可我得此法器时,未曾感知到器灵的出现,许是没有的。”
“也无妨,”寒铖拍了拍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