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周肆瑾帮忙,却听到他说,“纪晚棠现在就一破产千金,只能牢牢抓着我这根救命稻草,我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我的。”
人生三重打击之下,她给周肆瑾发了分手,拉黑他后跑去梵音买醉。
没想到刚好撞上回国的江封宴。
纪晚棠敲了敲脑袋。
咋就这么巧呢?
江封宴笑容渐渐敛去,双眸微沉。
“我现在也没钱能补偿你,所以你能不能看在我们十几年的交情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过啊?”
纪晚棠抬眸看着他,说的很不好意思。
睡了人家,还要求人家当做没发生过。
纪晚棠也觉得自己的这个要求很无理。
但她现在身无分文的,真没钱赔人家啊。
江封宴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挑眉,“吃干抹净后就想跑?
纪晚棠,你能耐了啊。”
“我平白被人家破了处子之身,你还要我当做没发生过,我江封宴从来没吃过这种亏。”
纪晚棠捂着额头,嘟囔道,“我也是第一次,而且这种事你也不亏,说不定就是你欲拒还迎,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推不开我。”
纪晚棠越想越对,理首气壮的看着他,“我有错在先,你也不是完全没错的,你可以拒绝我的,现在我们俩都有错,那就互相抵消掉,当做从来没发生过。”
好一个互相抵消。
江封宴被气笑了,“我想走的,但是某人抱着我不撒手,说要亲亲要抱抱,力气跟牛一样,甩都甩不掉。”
纪晚棠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零碎场景。
昏暗的灯光下,她将男人摁在墙上,肆意的亲吻。
纪晚棠悄咪咪的瞥了一眼男人的锁骨,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应该好像似乎……是她咬的吧?
纪晚棠整个人都不好了,头皮发麻。
酒后睡了